无吃不太极无吃不太极 太极,以不偏不倚、中正和谐的锻炼方法,使身体获得健康。 1977年底,我父亲落实政策回到家中,我也恢复了学籍,但我的身体却因过早承负了体力劳动而经常生病,因为父亲与孙剑云老师的世交渊源,我便拜到孙氏太极门下,从此与太极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三十年寒来暑往,练习太极拳已成了我不间断的功课,并从中感悟到天地、阴阳、平衡的道理,无论在太极还是在饮食以及生活健康的方方面面上,都是能够相通的。 一缕炊烟一片田,茅屋草舍现人间。 偶拾田中黄石玉,尽将温暖展灯前。 1970年初冬,是我父亲被下放到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公社劳动的第二年,和当地农民一样,白天下地劳动,晚上还要学习,好在是人民内部矛盾,因此家属可以探望。有一次母亲带我前往。从农展馆坐402路到大山子下车,再往北约摸走一公里,将至父亲所在的二大队一小队时,在那唯一的田间小路上遭遇很多卷尾巴黄狗,虽不过几十米的距离,但我和母亲就是不敢跨越。直到日落黄昏,才终于得机会走进了父亲住的小屋,此时我和母亲,确已是瑟瑟发抖了。此时父亲在屋里,并不知道我们要来,更何况天已如此之晚,看到我们甚是诧异,听母亲诉说原委后,便急忙请同屋社员给我们冲了两杯红糖姜水。及至一碗下肚,我身上立刻暖和过来。由此,我第一次知道了生姜的御寒作用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又懂得了取生姜暖胃之性为佐料,以抵蟹肉之寒性,避免伤胃。 父亲自幼聪颖,祖父去世后,在周恩来总理亲自过问下,被安排到北京中医医院工作。即使是文革中屡受冲击,丝毫也没有影响他对美好生活的渴望。他是个热爱生活的人,烧得一手好菜,什么海参、鲍鱼、鱼翅等都是在家自己发自己烧,这一手烧菜的本事得益于以前祖父家中的大厨师春园。文革后,原卫生部部长崔月犁曾来家中作客,父亲准备了上汤清炒丝瓜、鲍鱼、海参、罐焖牛腩四菜,但见他信手拈来,须臾即已上桌。同来的崔部长之子见状,问道:“孔大夫,我父亲的身体可以吃这些吗?”父亲回道:“海参、鲍鱼都是筵席上常备的滋补珍品,其药性在《温病条辨》中早有记载,放心食用”。崔部长临走前和我父亲说:“今天这顿饭是我吃得最舒服的一顿”。后来我翻阅《温病条辨》及《本草》等书,发现海参和鲍鱼不仅具很高的营养价值,其祛病之功效同样不可忽视。《条辨》记载:海参、鲍鱼其味咸走肾,性平善滋阴血,二者补肾益精;而父亲所以取牛腩,实则是避羊肉、鸡汤燥热之性,养血润燥;丝瓜则有通络之效,更适合中老年人群食用,以预防冠心病、中风等。然鲍鱼、翅类所用鸡汤,我个人的理解是只取其味,不取其气。父亲这一搭配可谓双绝。他生前不少好友都愿与之交往,恐与父亲广博的知识是分不开的。 我不仅喜欢吃父亲烧的菜,尤爱喝他每年暑季以乌梅、甘草等配制的酸梅汤,回味生津、清暑益气、馥郁清香,即便是今天的任何饮料,也都无法替代。父亲还将此法教授给邻里,我则因此获得一种满足,但父亲却说:“比起你祖父当年为抵制日货,制宝丹广为施送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” 还记得父亲给我讲过这样一则故事:“古有一人在他乡患肺热,遍求名医诊治无效,在返回故里途中遇一高人,告知他尚有一法可试,令其购市售红肖梨二担,置于马上,边行边食,夜宿时将梨捣烂而去汁饮,此人遵嘱而行,果然病除,后世遂传此梨有解毒之效,于是市价扶摇直上。”其实究其因,是取梨之甘寒清润、生津止渴之故,而并非所传可解毒之神效,因此每到秋季,我也常以鸭梨两个配以杏仁十克煮水之法送与亲友,以预防秋燥,润肺化痰之效果甚好。如今冬虫夏草之神效似乎使人们进入一个误区,此亦世风之变,物识之变所然。中医有这样一句话:“有病则药当之”,这个药应该是适合你病症的那味药,而非越贵越好;饮食也是如此,应该是适合你身体的食物。 《温病条辨》是一部医学经典著作,乃清代著名医家吴鞠通所作。但我获得的很多医学常识以及食物的治疗和养生功效,却并非直接来自此书,而是首先来源于跟随父亲的生活观察和积累。我曾粗略统计过,仅在《温病条辨》中记载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的食物,就达八十种之多,包括谷类、果类、菜类、兽类、禽类等诸多品系,应用范围很广,涉及疾病的预和治疗等方面,甚是详细。日常生活所述,在《条辨》中往往均能得到印证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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