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 如 其 来 的 消 息突 如 其 来 的 消 息 二〇〇七年五月二日星期三 今天计划不出门把家里彻底整理。上午十点多我正在给花浇水,电话铃响起看是从诊所打来对方的声音竟然是邓亚萍,一个炸雷的消息说胡红兵昨晚让油罐车闯死,尸体放在奎屯殡仪馆。当时的心情我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此刻全身软倒躺在沙发上。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?胡红兵是我们小时的同学,虽然他是一棉的党委书记,一直以来于他很少交往,过去必定对他印象不错做事算是一个有尊则讲道义的人,既然发生这样的事有必要跑一趟。 等我来到诊所亚萍说:“小伊说我柔你比我还柔,我都等这么长时间你才过来。” 我能说什么到现在两条腿发软心急速跳动慌得让人难受,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支撑住。必定我们年龄都是五十四五岁的人,谁听了都难以经受得起。我说:“还是通知班长潘承玺让他再通知其他同学,什么张江林、曾伟华等。 六七个同学来到殡仪馆,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,见来得人不少,礼金由潘承玺交给早已准备好坐着登记的人,然后我们供香、烧纸就像履行必需的事宜公式。我觉得还少点什么?就提议是否到他家探望,几位男同学反对觉得没有必要,其实这种事真得不能勉强。还好张江林和潘承玺随同我们三位女同学去,在车上潘承玺对我说人活着多不容易,说去了就没了,要是一直赌气可就划不来对身体不利。到这时心里只感觉很堵得慌,就是从胡红兵家出来这种感觉也没消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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