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一个小人记住一个小人 不入冰窖,哪知道寒气袭人;不洗桑拿,哪晓得空气沉闷;只有身临其境,受尽那种非人的折磨和伤痛,才能永生不会忘记! 自从我出娘的肚皮,自从我步入政道,在我的印象当中,“邵扒皮”是我见过的最毒辣的一个“一把手”,一个十足的小人,也是一个地痞式恶棍!他仰仗手中的权力,投机钻营,大捞油水,打击迫害排斥异己。 我掌握有他的铁证,并不想置他于死地,只是学学他也做一条疯狗,不时出来狂吠一阵子,对着陌生人咬几咬,以显示自己的民族气节!就像抗日战争结束了一样,中国人得理饶人,放过小日本一马;但是,几十年来从不忘却历史血泪,只是不提“新账老账一起算”罢了。 我跟邵扒皮搁伙 也就四年工夫,初来乍到,邵扒皮觉得我思路清晰、口齿伶俐、责任心强,几乎与我称兄道弟;后来,邵扒皮因为一己私利,某项工程欲个人发包而泡汤,妄图让我借刀杀人,我不从,从此祸从天降。一是有意冷落,人为制造排挤我的氛围;二是从班子成员动员起,通过其同学、亲信及几个小叭儿狗展开孤立我的攻势;三是不给相应的待遇,比如党委会上确定的“凡是获得市区表彰的即可获得全镇十面红旗”,我分管的城建工作受到市委市政府表彰,而邵扒皮用“一言堂”搞“一票否决”;又如我分管信访工作,市区规定每个月享受津贴200元、挂职时每个月补助生活费150元,邵扒皮一律取消;四是削弱限制分解我的权力。我分管的一项工作,邵扒皮硬是将其一分为二,让一副书记管一半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且全国少见;他满以为我会为此怄气而与班子成员“大打出手”,万万没想到,我不会上他的洋当;五是每次会议都要含沙射影像泼妇一般挖苦讥讽,可能旁人不以为然,只有我听得懂其中的“弦外音”;明明当了婊子,非要立个贞洁牌坊,自吹自擂得令人毛骨悚然;六是在年度干部考核时歪曲事实并授意“瘪三”将我説成一无是处,头上长角,身上长刺;在机构改革中,几次想拿掉我的副处级位置,甚至选举时还求神拜佛渴望我名落孙山……,还有,説不下去了,还有一些明于心不明于口的事情。 对邵扒皮这样的贱骨头,还去回头心存幻想?还需要抱着善良?我不会,也不干!文革年代常常説,忘记了过去的苦,就不珍惜现在的甜;是的,我记着,还时常干嚎几句,为的是“不忘阶级苦,牢记血泪仇”,伤口上未曾被撒过盐的人怎么知道撕心裂肺的疼呢? 有些隐私是不便人人皆知的,因为隐私也有底线,即使我与邵扒皮水火不容,有些东西目前还是给他留一张脸皮,绝对不是本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成分。因为昨晚的一个饭局,一知己朋友似乎觉得我罗嗦和过分。 我不会要求朋友与我同仇敌忾,也许朋友心善想捍卫曾经的“主子”,但是我不乐意;我没有办法改变初衷,我不可能遗忘伤疤;或许是出于爱护而友情提醒劝诫,但我不理解,也难以接受,就因为此要失去我爱的朋友,我也不会放弃对邵扒皮的谴责! 我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。对邵扒皮这类小人只能够用小人的办法来应对;对人,可以放一马;对不是人的人,岂能手下留情?如果觉得我是小肚鸡肠,我认了! 列宁説,忘记了过去,就意味着背叛。邵扒皮这种人,提起他,真是白白占了我脑海的内存;但是,记住他,说明我是一个有骨气有恨性的人,也是一个不忘本的人! 2007.08.03.星期五.下午17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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